cni20熱門連載小說 維度魔神的代行者-第519章 你這個朋友,我是交定了相伴-pmweb

維度魔神的代行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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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你都没做过亏心事,你现在怕什么,还不快点去给我开门!”
九叔凶巴巴的说道。
“哦,师父,我知道了,这就去开门了,您别生气!”
文才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然后转身就跑过去开门了。
四目道长走到了九叔的身边,小声地说道:“我说师兄呀,文才是个好孩子,你就别这么说他了。”
九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好孩子归好孩子,但这个脑子太不好使了。”
四目道长说道:“只是稍微有点傻罢了,又不是真的傻子。”
九叔没好气地说道:“喂,四目,文才可是你师侄,你居然说他傻?”
四目道长疑惑道:“难道不对吗?”
九叔说道:“当然不对了,虽然文才确实很傻,但只有我能说他傻,你不能说。”
四目道长:“……”
师兄呀师兄,你这就太强人所难了。
在四目道长跟九叔说着悄悄话的时候,文才也打开了门,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三人。
“你们找谁?”
文才双眼放光的盯着路任佳和萧冰艺,就差没有当场流口水了。
“咳咳……这位大叔,我们从省城来访亲,结果走到了现在已经天黑了,正好看到这里有户人家,所以打算过来借宿一晚上。”
苏白干咳了两声,然后看着文才说道。
在两女不肯说话的情况之下,也只有让他来说话了。
“什么大叔呀,我才二十出头。”
文才不满地说道。
“这都快三十了,难道还不是大叔吗?”
苏白疑惑道。
“什么快三十了,我才二十出头,具体点,也不过是二十一岁,你叫我大叔是什么意思?”
文才很是生气地说道。
“抱歉,这位兄弟,你长得实在是太老成了。”
苏白主动道歉。
“是呀,是呀,确实很老成,你要是不说你是二十一岁,我还以为你是个四十岁的大叔呢。”
路任佳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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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冰艺跟着说道。
“……”
文才听到两女说的话ꓹ 只觉得像是心脏上插了两把刀,痛的让他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扎心了!
“好了ꓹ 你们两个就别说了。”
苏白挥手制止了两女继续说下去,然后看向文才说道:“怎么样?这位兄弟,你答应让我们借住一晚上了吗?”
“这个……我做不了主ꓹ 要去问问我师父。”
文才说道。
“那就去问问吧。”
苏白说道。
“好。”
文才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就走ꓹ 也没有关门。
苏白走进了义庄的院子里。
两女也跟在了苏白的身后,同样进了义庄。
文才马上走到了九叔面前ꓹ 指着走进来的苏白三人说道:“师父ꓹ 这三个人要在我们义庄借宿一晚上。”
九叔皱了皱眉头,没好气地看着文才说道:“喂,文才,你是不是傻呀?”
文才委屈的说道:“师父,我不傻的。”
九叔深吸了口气,强行压下去了打人的冲动,然后对文才说道:“你要是不傻ꓹ 怎么不把他们赶出去呢?”
文才不解的问道:“师父,为什么要赶人?”
九叔嘟囔道:“我们这里是义庄ꓹ 不是客栈ꓹ 怎么能让人借宿?”
文才恍然大悟:“说的对呀ꓹ 我这就去把他们给赶走。”
九叔摆摆手:“快点去吧。”
文才点了点头ꓹ 说道:“好的,师父ꓹ 我这就去赶他们走。”
说完这话。
文才又回到了苏白面前。
“怎么样?”
苏白问道:“你师父愿意让我们留下借宿了吗?”
“师父没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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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才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:“我师父说了ꓹ 我们这里是义庄ꓹ 不是客栈,不提供住宿的。”
“前面不远就是任家镇了ꓹ 你们可以去任家镇住宿的。”
文才好心的说道。
“任家镇离这里有多远?”
苏白问道。
“不远,也就五六里地吧。”
文才笑着说道。
“五六里地太远了吧?”
苏白说道。
“不远的,一个小时就能走过去的。”
文才说道。
“真的不能让我们留下来住一晚上吗?”
苏白问道。
“不行的,不行的,师父说了义庄不留外人住的。”
文才坚持道。
“唉,好吧,我本来准备付租金的,现在看来,只能去前面的任家镇了。”
苏白轻轻地叹了口气,然后转身就要离开,但没等他走出大门口,突然听到了苍老有力的声音。
“等等!”
果然来了。
正如苏白所料!
在说“租金”的时候,声音大了,语气也强了。
现在转身就走,果然有人肯挽留了。
苏白停了下来,转身看向说话之人,正是粗眉毛的九叔。
“师父,他们要走了。”
文才笑着说道。
“你个傻子。”
九叔一巴掌打在了文才的脑袋上,然后严肃的表情,瞬间就变得轻松了起来,笑着对苏白说道:“这位小兄弟,你准备在义庄过夜吗?”
“之前倒是有这个想法,但现在没了。”
苏白有些遗憾的说道。
“怎么就没了呢?”
九叔不甘心的问道。
“这位兄弟说了,我们不能留在义庄过夜的。”
苏白指了指文才说道。
“对啊,师父,你不是说了……”
文才的话没说完,就挨了一个脑瓜崩,痛的他连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太痛了!
师父的这个脑瓜崩,绝对是用了最大的手劲,存心是想要折磨他的。
可恶的师父!
文才心里气的要死,但却只能在心里骂上一两句,想要做点什么的话,是绝对不可能的了。
“孽徒!”
九叔狠狠地瞪了文才一眼,吓得他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,每次“扑通”,都让文才绝对要死了。
文才不敢抬头去看九叔,只能低头看向双脚,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,感觉是糟糕透了!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义庄不让人借宿了?”
九叔没好气地说道。
我刚才问了,你还说义庄不让人借宿,现在就改口了,师父你这是小人行径啊。
两面三刀,这都是小人会做的,为什么师父也如此的熟练?
文才有些开始怀疑九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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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因为他低着头,九叔也看不到文才现在脸上的表情,所以自然不知道文才是怎么想的。
如果让九叔知道了,文才就死定了!
等待文才的,绝对不是脑瓜崩,而是鞭子,而是棍子,而是……
总之,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温柔,一定会让文才体验到刻骨铭心的教训才行。
“现在这么晚了,去任家镇的路又远,你让这几位走夜路,这不是害人吗?”
九叔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“……”
文才彻底无语了。
有心说上两句,但却被九叔给吓了回去。
呜呜呜,师父的眼神太可怕了,不敢说话,不敢说话。
“好了,三位,想要留下来就留下来吧,我这里正好有多余的房间,只不过这个租金嘛,三位还是要付的。”
九叔搓了搓手,笑着说道。
一听到九叔这么说,文才顿时明白了过来——原来师父要的是租金啊。
我就说为什么会改变了想法?
师父呀师父,你要租金早说呀,我来谈,也比你亲自下场要好,你这个样子,掉到了钱眼里去了,人家对你的感官不好,怎么可能留下来吗?
文才又在心里吐槽了起来。
“您放心,租金什么的,我们现在就给您。”
苏白笑着逃出来了一根小金条,直接塞到了九叔的手里去:“因为出来的匆忙,没带什么钱,就带了这个,不介意的话,就收下好了。”
文才眼尖的看到了小金条,顿时激动地说道:“师父,是小金条呀!”
九叔恶狠狠地瞪了文才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给我闭嘴!你师父我又不是没有眼光,岂会认不出这是小金条?”
说到了这里,九叔咬了一口小金条。
很好,是真的。
验证了小金条的真伪之后,九叔更加的满意了,直接将小金条塞进了怀里去。
“好了,三位,快点进来吧,晚上冷,不要在外面待着了。”
九叔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,急忙招呼苏白他们走进义庄的房间,而不是留在院子里站着。
如此大献殷勤,自然让文才有些吃醋,不过看在两个漂亮姑凉的面子上,文才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“是呀,外面太冷了,快到屋子里来。”
文才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真是打扰了。”
苏白跟着九叔他们进了屋子里,然后彼此介绍了身份,大家都认识了。
九叔觉得时间不早了,于是让文才带着苏白三人去了隔壁的空房间里休息。
苏白三人也没有推辞,主要是苏白没有推辞,另外的两女,现在完全是惟命是从。
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。
等到天亮了之后,苏白三人都醒了过来,然后就走出了屋子,看到早早醒过来的九叔。
至于说四目道长,因为晚上要赶夜路,所以没有起来,依旧在屋子里睡觉。
文才现在同样没有起来。
倒不是晚上要守夜,而是单纯的睡懒觉罢了。
九叔倒是起得早,先在院子里晨练,然后去做早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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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叔,早上好。”
苏白起来之后,走出了屋子,就看到了晨练中的九叔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“哦,阿白呀,这么早就起来了,怎么不多睡会呢?”
九叔笑着问道。
从昨天看到苏白之后,九叔就知道了一见如故是什么意思。
怎么没有早点遇到这个好朋友呢?
“睡不着,自然就起来了。”
苏白说道。
“你昨天晚上说过了的,要拜访的亲戚在任家镇上,是谁呀?”
九叔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个我倒是忘记说了,是家父的好友,好像是叫任发的。”
苏白说着主神给的背景身份。
新人的任务,并非一点便利都没有的,身份背景什么还是有的,否则怎么去做任务。
这些个新人的身份都是任老爷的故交之后。
“任老爷呀。”
九叔惊讶的说道。
任家镇最大的一户人家就是任家了。
看看这个镇名,就知道任老爷有多么的厉害了。
虽然九叔也不害怕任老爷,但没有缘故,也不会去得罪任老爷的。
……
不知从何时起,风已停下,叶落于地,一丝细雨轻轻柔柔地飘落下来,淅淅沥沥的细雨恍如纵横交错的线条,在天地间织成一层层薄纱,笼罩着黑暗苍穹。
此刻,一道犹如利剑般锋芒毕露的身影出现在天地间,一步一步,朝着远方而去。
他在凄凉萧瑟的细雨中行走,品味着孤独与寂寞,心底渐渐浮现一丝伤痛,想要忘记自己的记忆……
他越走越远,仿佛不知疲惫的机器,永远都不会停下,直到他的面前出现一座巨大的祭坛。
祭坛之上,一百零八根古老的石柱屹立不倒,其上镌刻有神秘文饰,繁杂且玄奥,似乎是一种来自远古时代的文字。
他走上祭坛,笔直的身子挺拔如松,目光如炬,直视前方,仿佛前方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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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仍在下,可在这祭坛周围,却看不到一丝细雨,干燥得很。
他沉默不语,静静地站着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许久。
一道破空之音突然响起,祭坛之上多了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女人,一个美丽的无法用言语来进行描述的女人,她穿着一套白色宫装衣裙,站在祭坛的边缘,衣袂随着寒风舞动,气质飘渺若仙。
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被一根紫玉簪子绾起,腰间系着一根粉色腰带,衬托着她的婀娜之姿,别有一番美丽。
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,神情哀伤,一双如秋水般清澈得眸子里满是通红,她没有说话,只是愣愣的望着男子的背影。
“你来了。”
站在祭坛中央的男子突然出声道。
“我来了。”
女人低头看了自己怀里的婴儿一眼,又把目光重新放到男子的身上,轻声说道。
男子没有说话,两个人之间沉默起来,不知道过去多久,祭坛之上出现纷乱的声音,细听之下,这是众生祈祷的声音。
“诸天世界,亿万生灵,众生之劫,避无可避……轮回之路,周而往复,无有穷尽……毁灭即新生,超脱则解脱,然……众生有罪,需渡无量劫……”